三溴苯酚

伊森。

高考完再写霍格沃茨paro……

暑假再写

我觉得我写的静墨那篇真的难看,所以删了。

3……30粉了!

[舜远]你的陪伴是给我最好的礼物[霍格沃茨paro]

/舜远霍格沃茨paro/
/法国皇家未来继承人舜x德国护卫队队长尽远/
/两人都是十一岁的时候/
/文笔简直幼儿园,ooc属于我人设属于时之歌project/
/日常向,主线剧情和日更是不存在的/
/友情向,理解为爱情向也不是不可以/
/顺便我爱尽远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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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陪伴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滴答滴答的钟表声。

尽远浅眠中醒来,动了动身体。布料间的相互摩擦声混进钟声,房间突然变得嘈杂。黑暗里缓缓睁开的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朦胧,也没有熬夜的血丝满眼,好像还有点儿精神。

尽远坐起身,他的床对面是空空的一道白墙,床边还有一张精致雕文的书桌和一把椅子,另一面墙摆着简单的衣柜。然后,然后就是一些窗户窗帘的,就没有了,这个房间很大,却很空很简单。微微侧过身来,他对着窗帘撩起一角,透过那一点空隙窥看外面的世界。

安静无声的。这个时候鸟兽还未鸣叫,天还没有亮光,黑夜还在占领的主导权。他比任何时候起得都要早很多,明明睡前没有想事情,可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提醒着他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尽远自己也不知道。

尽远往窗户挪了挪身子,从被窝里伸出手想要触碰窗户玻璃,刚碰到就立马缩回被子里。窗户留下了一个手印子,残留的温度逐渐消散。

把木枪轻放在地上,弯膝盘腿席地而坐。尽远在广场里冰冷的地上,脊背挺拔地屹立在寒风中,风从稍短的衣袖里溜进去,激得精神。他尽力驱逐冷意,闭上双眼,调动一切的感官去感受风声中在活动的万物,或是分解残叶的微生物、或是在风中坚强的花朵、或是星辰、或是尘沙。他静静聆听着他们用着不知名的语言进行的交谈,静静等待着天的破晓。

沙沙声和脚步声突兀地在耳边响起,尽远猛然转过头往后看,一手抓起木枪但是没有从地上提起。他看到了王宫里总是最早起床的女仆小姐,女仆小姐握着扫帚乖巧又惊讶地看着尽远。皇子殿下和他的侍卫这是自去了霍格沃茨后第一次回家,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尽远大清早的打坐,但是是第一次看见在这么冷的天还出来打坐的。她与尽远对视了一会,就匆匆低下头去。

“......早上好斯诺克先生。”
“……早上好。”尽远轻声道,挪动了步子将刚刚坐的地方移出来。女仆走过去快速把那块地方清扫之后,对尽远道了声谢又快步离开。

顺着弯曲小路绕开宽阔的广场,穿梭于王宫之间。一路多是绿色,也有白色的、紫色的、粉色的还有其他颜色的小花盛放。许多方形灌木丛形成花园里独有特色的皇家徽章纹路,也组成花园迷宫。灌木丛修剪精致,向上隆起而向下宽阔,完美的半椭圆球体呈现在眼前,那每一面上的绿叶颜色深度也逐一变化。也有自由生长的深紫色、白棕的花叶生长在边缘,又给花园添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碧发融入植物里,轻轻拂动着,他的身边环绕着生命的气息。

几座王宫比起教堂来讲都要低矮些,整体格局是个完美的矩形但比教堂要肃穆庄严几分。最前座的王宫有着三扇黑棕色大门,米白色大柱子和镶金雕文边框的窗户看上去十分尊贵。中间以及后面的形式大体上差不多,只是中间多了个御花园,御花园的景色更加迷人,对花花草草的爱护是更加不得了。但是尽远显然没有什么闲情去看看花儿跟绿草讲话。

尽远来到一块空地,虽然王宫前方的雕塑广场最为空阔,但在那里挥舞刀剑有些不太好。稳稳地站定准备进行例行的晨练,把木枪提至胸前,闭目,深吸一口气,猛然睁眼,迅速弯腰向前一步横劈空气;水平回旋木枪,身体直立不动,而枪柄突转向下,枪尖点地,腾跃而上,在空中翻斗又冲下。木枪弯了一个可怕的幅度后,随着主人的翻越离地。尽远双脚稳稳落地,碧发起而落,却未缓缓停下,又激起一阵摇摆。旋转着挥枪,残影一阵又一阵,寒光与枪风四起却戛然而止。

“尽远的枪术又进了一步啊,怕是要把我給甩下去了。”

舜的木剑抵着尽远的木枪,直视尽远的眼眸。尽远稍微吃惊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什么表情。他打算收枪,可舜下一秒就冲上剑尖直指尽远,尽远不得不再提枪作战。舜步步紧逼而尽远步步退后抵御,木剑在舜的手里不断转圈变化方向,有时简单明了的直劈,又有时斜向上想要割破尽远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但都被尽远完美的抵挡住。木剑与木枪抨击发出的闷响,两把武器不断交锋,他们远去又靠近,木枪与木剑的颜色逐渐明亮起来。舜收剑,抬头一看。

天亮了。

“尽远,你说我们从霍格沃茨回来那么久了,也没有出过门……要不……”两人吃完早饭,来到书房。舜托着脑袋撑在桌子上,面前摊着一本枯燥无味的魔法史,“去集市或者广场看看?”
尽远看向了他,泡下一股茶放在舜面前,是绿茶。
“那快去换身衣服,我们赶紧就去吧。”舜匆匆忙忙地喝下茶,拉着尽远跑到自己的小房间里挑衣服,而尽远往往充当着回答舜“这件衣服行不行?”“会不会暴露身份?”的人。

他们整理完毕后坐上王宫的马车前往集市,走到一半又换了普通马车。王宫到集市的距离不是特别远,在窗边发一会呆就到了。舜和尽远在马车上欣赏会集市的人多和热闹,也体验到了12月的冷,坐在尽远对面的舜忍不住地缩了缩脖子,尽远坐着眼神放空,似乎若有所思。马车晃悠悠地来到稍微喷泉处。他们下了车付了钱,环视去,街上的妇女多半是穿着朴素的白色或淡红色长裙,也有贵族穿着昂贵的西装。
两人走走停停,看到新奇的玩意儿就凑上去打量打量,若是遇见喜欢的,便会花钱买下。王宫里警戒森严,之前舜再怎么想办法溜出去都会被发现,并且赶回房间。当看见这些不一样的人与事,舜自然是好奇而且开心,他不停的拉着尽远转悠转悠,最终脚步停在服饰店的门口。

尽远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什么东西。舜顺着视线看去,也看不出什么。里面的商品多又亮眼,晃得一下眼睛疼。

“殿下,我……”
“快进去吧,我不看就是了,”舜把尽远推进店铺里,“我在外面等你。”

等到尽远那身白色身影消失,舜转过身去,靠在玻璃上。尽远走了没几步,转头,发现舜也没有看向这边来。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走上前与在店里的中年妇女说了些什么,妇女引着他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挑选着东西。

片刻后,尽远从店里出来,出来时还带着一个装了东西的袋子。按平日而言,舜肯定会瞅瞅尽远买了什么东西,今日,他却没有做这些举动,而是拉着尽远去了一家咖啡馆里。尽远侧着头看着舜,舜眼里的开心色彩是比之前更要浓厚,嘴角更加上扬了。这一时刻的舜,少年拥有的活力完全脱离平日在霍格沃茨与王宫里沉稳且吸引人的,尽远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荡漾。

欢乐的时光短暂,两个人玩到夜幕降临,气温又低了几度后才说要回家。两人回到王宫吃完晚饭后,舜就啪嗒啪嗒地跑进房间并且关上了门,尽远也是如此,他们都藏了些什么生怕给对方发现似的。直到指针指向十一点半,王宫一路上没有什么灯光亮着,唯有夜中月光倾泻在走廊里,舜这时才提着东西打开门,轻手轻脚地穿梭于光与影的交融中。

来到尽远房门前,打算走上前打开门,尽远正巧从里面出来,跟舜打了个照面。舜对着他笑了笑,两人肩并肩的来到王宫的最高处,一路安安静静,彼此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互相拉着对方,爬上最高处。舜拍了拍手,拍走身上衣服的灰尘后抬头仰视,夜空离自己又近了一步,街市的灯火通明不灭,从远处传来喧嚣。人们似乎在吵着什么,远远就能接受到他们的兴奋。皇子和侍卫找了一处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面对着王宫里的大钟就这么安静地坐着。舜也不觉得尴尬,两人这么相处一年后都习惯了,也有默契了。他们等待着钟声12点响起,等待着对方先说一句话。

舜手摸向尽远的手,十指相扣,尽远偏头看了眼在黄色光下的舜,英气沉稳。他稍微握紧了对方的手。十二点钟声伴随着钟声响起,两人在世间喧闹中转过头看向对方,眼眸都被着月光和灯火照得亮亮的。

“尽远新年快乐!”
“殿下,新年快乐。”
“快拆出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尽远接过舜给的礼物,有些重量,他拆开,发现是两套衣服和一双白黑色靴子。展开来,是一套白与金的侍卫服,比起之前的一套时长了些,加入了黑色的尊贵色调。还有一套是休闲装,主调白色和少量黑色的偏西装风格长衣,长衣袖边是黑色的,内是淡色休闲紧身衣,下身五分棕色裤子和一双白袜。拿着衣服比了比,刚刚好。

尽远嘴巴正要张开问舜怎么知道自己的三围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回王宫的第一天。裁缝就来找舜,舜当时不在,裁缝就说“两个个子正好差不多,殿下不在,那侍卫长给仆人测量一下吧。”当时还没什么不对劲,这么一看,舜早就有了准备。

“怎么样,这可是我专门找裁缝定制的,独一无二。”舜的脸上有些得意,尽远稍微皱了皱眉,沉默。
“怎么了,你不喜欢?”舜看尽远没有神色之意,有些着急且失落的问道。
“不是这样的……只是,一个侍卫穿这种类似于贵族的衣服,会给其他臣子和仆人说殿下的闲话的”
“尽远,我是皇家未来的继承人,这个国家以后是我掌控的,有人能说我的朋友的不是?”舜有些不屑。尽远心里叹了口气,舜还是那样任性。

也多亏了任性,他才能跟舜做朋友,突破仆人与主子的界限。

“殿下。”尽远唤了一声,递上礼物。那是一条黑色和红色的柔软围巾还有一副手套。尽远之前在马车上还在想有什么事没有干,余光看见舜缩着脖子和暴露在外的皲裂的双手。他就想起了,舜把围巾放在了学院里,而今天是这一年的结束,明天是新的一年的开始。为了防止殿下冻着,于是他买了手套和围巾。尽远站起身来,拿起舜手中的围巾给他环绕了几圈。舜感觉到尽远的温度从围巾里传输过来绕到了脖子上,暖暖的。

拆完礼物后,两人起身趴在边台上。
“尽远,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一切安好,殿下呢。”
“我要你一直陪伴我度过每一年,还有以后叫我舜,不是殿下,如何?”
“……好。”

——————tbc——————

感谢上一篇大家的小蓝手小红心[鞠躬]

不知道为什么lof打不来空格,可能阅读效果只能这样,很抱歉!

感觉视角转换什么的不太好……也很就没写了感觉把握可能没有那么好。两个小男孩十一岁牵牵手正常啦好朋友嘛x

最后元旦快乐!



[舜远]侍卫快停下你加糖抖动的手[霍格沃茨paro]

/舜远霍格沃茨paro/
/法国皇家未来继承人舜x德国护卫队队长尽远/
/两人都是十一岁的时候/
/很多很多私设,至于有没有系列看我心情吧/
/文笔简直幼儿园,ooc属于我人设属于时之歌project/
/日常向,主线剧情和日更是不存在的/
/友情向,理解为爱情向也不是不可以/
/顺便我爱尽远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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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快停下你加糖抖动的手

漆黑中迷雾弥漫,雾中的魅影时隐时现。未来得及想这是个什么地方,舜的好奇心便驱使着他快去探一番究竟,可当那魅影完完全全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疑惑了,最初的疑问也随之浮现。

尽远……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而我,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他最后的记忆可是身在霍格沃茨里,躺在床上,打量着坐在对面床上拿着本厚厚地不知名的书籍翻看着的尽远。侍卫突然飘过来的眼神被舜接到,他便对尽远微微一笑,于是那眼神又飘了回去,留在了字里。

难道是在做梦?

那这里是梦,还是之前所发生过的是梦?

这一瞬间舜有些分不清了。

舜捏了捏自己的脸,挺痛的。但他并不认为这是可以分辨梦境的好方法,说不定……正在现实中掐了一把自己呢。

放下手,双目与绿色对视。尽远眼睛,是绿色的,如柳树倒映在池水那样绿,也那样清澈平静。这是一方景色,等待着诗人为它而作诗。

而舜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成为那个诗人。

他正胡思乱想着,尽远突然向他伸出了一只手来。舜有些恍然。

一样的姿势,同一个人的手。这只手将自己从悲伤无助中拯救。当时握住这位冷面朋友的手时,手指尖的温度是暖和的,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将皇子紧紧包裹住。

舜是留恋的,留恋着这种感觉。

舜伸出手想要握住,可尽远竟把手缩了回去,抓了个空。

舜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眸看向尽远,心下又是一怔。

尽远本是面无表情的脸还是那样,只是眼神里多了舜看不懂也看不透的无情冷漠。

舜的手还停留在那儿,而尽远又进入了迷雾之中,再也不出来了。


“呼——”

舜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感觉额头有些湿湿的,抽出手来往上一抹就是一层亮晶晶的汗珠。

刚刚的,果然是梦吧。

也好在是梦。

坐起身来,对面铺已经没有人了,被子折得整整齐齐的。环顾四周是干净整洁的,却没有尽远的影子。

“尽远?”

没有回应。

尽远去哪了……舜蹙眉,他怎么能不在呢。

每次舜醒来的时候总能看见尽远,在皇家的时候是,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也是。常常能看见他的动作的,是拉开窗帘,再回头望向自己。

从柜台拿起魔杖一挥,凭空出现的金色粒子快速组成时间数字在空气中摆动——8:00。

这么一看,他倒是想起来了。他昨晚告诉尽远“以后周末就不用叫他起床了,你自己去图书馆就行,早餐我会自己解决,随后就到。”

好吧,这似乎不能怪他。

舜爬起来收拾收拾,穿好衣服。他才不是那种伯爵贵人家,穿一个衣服都要让侍从帮忙。虽然很不成规矩。

有时候,任性帮了他的大忙。

舜在厨房吃了早餐后,拎着书包去了五楼的图书馆。刚进门就看见坐在靠窗又在角落里的位置上的尽远,早晨的柔光铺在他的头发上,像是绿叶沐浴春光。张扬的刘海还是那么张扬。

在宿舍里舜就好奇过他的刘海是不是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固定住的,或者是对自己施了魔咒。

有天尽远洗了头出来,头发湿哒哒的滴水——那刘海服服帖帖地搭在两旁。等到要干了,那头发竟竖了起来!

舜这才确信了,这刘海是一种新奇的生物,他与尽远共用一个身体。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了一个使命,就是要将那奇怪的生物从尽远的身体里赶走,保护他的朋友。

然而这种机会总是找不到。

他走了几步,还没到桌子边上尽远就抬起头来道了声“早安,殿下。”

“早安。”  舜小心地拉开椅子,坐在尽远的对面,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尽远打了声招呼后又低下头继续写他的周末作业了。皇子瞅着这小侍卫的的左手边堆积着一本又一本的又厚又大的参考书,从中抽出一本翻开。

魔药书。书上的专业术语让他想起魔药老师玉凌总是喜欢在课上揪着自己和尽远的毛病,尤其是自己的最多。

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的,不少学生都在里面奋笔疾书,尤其是高年级生——准备他们的重要考试。舜左拐右拐地来到书架前,挑选几本参考书,又从另一书架上抽出一本来搭在上面。抱着这些书摇摇欲坠地回到座位上,这些书比尽远拿的那些还要多,他轻轻放下。

“尽远,我拿了写变形和草药作业要用的书,我们换着看?”舜看着已经写完魔药作业的尽远如此说道,尽远点了点头,将自己拿的那些书推到他的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羊皮纸偶尔相叠。阳光下的羽毛笔的羽毛似乎比以前更加有光泽顺滑,两种不同风格的字体也变得闪闪发光,无言之中的独属两人的默契也随着墨水的输出也传达出来,笔和纸张摩擦声与翻页声轻轻荡在空中。

太阳也渐渐爬上树梢,升到高空中。图书馆里的人开始少了些,等去吃饭的人多了些,他们似乎才感到饿了一样的,不约而同地放下笔。

…………

饭后,舜靠在尽远肩膀上小憩。小孩的身体能强壮到哪里去,他的肩膀不厚实也不宽大,但意外的能够让舜安心下来。这是跟尽远在危险时刻护在舜面前,感受到自己的安全有保障是一回事。  

中午的太阳不太毒,叶子交错相叠,投落下的光斑稀稀落落地漏在两个小孩的头发上、脸上。呆在树荫下不会特别热,绿色带走了午时的热气,连同舜的焦躁一起。清风微拂,拂来自生命的轻声呼唤,拂来生灵的气息,舜沉溺于其中,呼吸平稳。

他睡着了。

…………


“尽远!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舜看到时钟,那双剑眉立马皱起来,语气中带着许生气与焦躁。他原本计划一点半去图书馆继续写点作业或者复习一下,没想到尽远今天没有按时叫他,反而让自己睡到了三点半!

还未等尽远说话,舜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去洗手间,你待会在外面等就好了。”

与舜所想的相反,尽远的确是故意不叫他起床,让舜睡得如此之晚。自从上次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有人找茬,舜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他比以前更加努力,更加勤奋,魔法的掌握得也越来越熟练,学会的魔法越来越多,完全超越了同龄人。然而为了这些,舜的生物钟开始有些紊乱,常常犯困。

尽远没有办法看着舜在课上硬撑着听课。

跟尽远所想的那样,舜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刚刚舜的反应也说明了他的心情也不错。

尽远跟在舜的后面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就停下了,看着舜进去之后离开,步伐有些急促。碧绿鬓发朝后飘去。


“这是什么?”舜用有些湿湿的手,好奇的戳了戳盖紧了的篮子。

“这是下午茶,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尽远说着,他指了指之前两人午休所坐的地方。

尽远从篮子里掏出一大块的野餐布,红白色的,大小能够容纳四个人坐在上面。他再从里面掏出了茶具、几样看起来很美味的点心、一个装有茶叶的罐子还有几本课外书籍。舜帮忙把垒起来的茶杯放下,一个放在尽远面前,一个拿在手里端详着。尽远从罐子里轻轻捏出几搓稀碎的茶叶,松开手指,指尖轻微向后,这茶叶就顺着手指滑入手心。

“这些是从哪来的?”舜摆好叉子,拿出尽远包里的杯子问道。

“厨房。”尽远掏出魔杖转了转,对杯子里的热水进行加热。水杯里的水慢慢变暖,再变热,再到沸腾,水泡咕噜咕噜地冒着,争先恐后地想要冲出水杯。泡红茶没有什么技巧,只需要掌握好温度,这对于刚刚接触茶道的尽远来讲正合适。

热水冲入茶杯里,那些皱巴巴又小粒的茶叶随着倾斜来下的水流打转,雾气飘升渐渐散去,无色液体缓慢变色,誓要把白色镂空瓷杯染出一片棕红色来。

舜插起一小块紫晶酥放入嘴里吧唧了几口,外层螺旋紫色脆皮,内里含有香芋泥包裹软软的糯米,脆软交加,这口感自然不错只是……

嚼了几下就有点不对劲,微皱着眉不自觉地看香蕉尽远,刚想说“家养精灵们做的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了”的时候,他看见了尽远那双眼中的难以掩盖的期待,那句话也硬生生地噎了回去,愣了半晌。

跟梦里的很不一样,眼前的尽远是鲜活的。没有从未见过的绝情冷漠,只有暗含温暖的关切与期盼。

“殿下?”

“……味道还不错,这好像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点心?”舜把那块甜到炸裂的紫晶酥咽下,故意放慢了伸手接过茶杯的速度。

他感受到那一刻尽远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眼角有些弯弯的,倒茶的动作都透露出主人愉悦的心情。

“你怎么这么开心?”

“没有。”

“来,你尝一口。”舜用自己的叉子插住尽远的那块就送到他的嘴里,突然被塞了东西的尽远只好咬住。

很快,他的脸又紧绷了起来。

舜噗嗤地笑了,说:“你下次少放点糖,就不会这样了。”

看来,教尽远如何笑得先放在后面了,应该先告诉他一些关于自己对点心的要求了,舜这么想着。


————tbc————
这是目前来讲最长的……断断续续写了挺久的主要是写到一半忘记往后写了[。]
紫晶酥是真的好吃,下午吃了我就超喜欢!于是就写进去了xd那份点心是尽远做的,私设是舜比较喜欢甜的食物,但不是那种特别甜的。结果尽远以为舜很喜欢吃甜的,因为舜平时吃的那些甜点在市面上都是超级甜的[然而皇家是加少糖的],于是就有舜皱眉的情景啦
感谢上一篇的小红心小蓝手[鞠躬]










拍照真的是个技术活然而并不过关[悲伤]
尤诺生日啦祝他生日快乐!

[舜远]在惶恐之中将自己躲藏[喰种paro]

/于是写了设定肯定有文系列/

冬季的天是灰蒙的,被寒冷笼罩的城市也是压抑的。他们穿着厚衣,把自己的下半脸部埋藏于围巾之下,绝大部分都是弓着背弯着腰——把虚伪的、真实的、一切的一切都藏起来,不袒露于外界,小心翼翼地埋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

宠物店店长顺着猫的脊髓与毛一路摸下去,眼睛一直窗户上飘忽。他在看外面的世界。这个城市在这个时候没有雪,他没有看过天气预报,但他觉得过几天或是过上几个小时就会有了。20区的雪是优雅的,总是不着不急地自天上飘落,又隐没于雪毯之中。雪上的脚印一个个,又一个个的被埋没。

20区的雪自然比不上北海道那儿的雪,北海道下得又紧又狂又多。忽而停下再忽而疯狂,下雪的时候还夹杂着狂风,呼呼地掀起衣角扬起围巾,雪斜着点在自己的头发上、眉毛上,滑稽得像个老爷爷。

有声的雪,有声的风,刮个没完。



雪总有停的时候,那时小孩们就会不约而同地跑出来堆雪人,将白花花的雪碎堆积起来揉成团啪地拍在同伴的脸上,对方再一还击,就变成了谁也不让谁的世纪雪仗。

而雷格因常常处于事态之外的人。他少见过精彩的雪仗,也少见过同伴们嘻嘻哈哈地欢乐场面,只是一个人蹲在庭院里,捧着雪堆雪人,而父母也难有陪伴在他身边的时候。

同样的冬季,一年年长高的他满心期待地等着父母回来带给自己一个又大又好看的礼物。只是那年不同,期待换来的却是母亲的泛红双眼、与她的离别......更是与他的永别。

他不会忘记之前的多少个冬季,站在门边上、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外,望着窗外,看着雪景,等候着他们把自己接回去,再一同欢笑一同吃饭一同睡觉。日日夜夜地思念,同时也有日日夜夜地埋怨。


雷格因·斯诺克讨厌冬季。冰冷的雪花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卷走,一点都不剩。


一阵阴影自上投落下来拉扯回少许思绪,尽远抬头看向突然来到自己面前的人。一入眼便是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珠子,顺滑飘柔地黑发随着对方的动作低垂下来,轻轻地桡着尽远的脸颊。中西元素合并的棕金绣边的红色短裙与宽大袖口勾勒出美妙的身材与纤细白皙手臂来,像是红梅之中的一点雪。亭亭玉立的少女正别着头发,嘴角上扬露出的笑意,连带着眉眼弯弯。,尽远慌忙地站起来,猫似乎受到惊吓,从尽远手边溜了去。

“抱歉,欢迎光临。”

对方只是笑着,算是接受并回应了他的道歉和问候。“您好,我的猫似乎不太好,您能看看吗?”她提起手中的笼子,打开笼子门将里面的橘猫放了出来。那只猫毛发的光泽很好,但此时它缩成团,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尽远看了看猫咪的干燥的鼻子,又转过身去拿了些什么东西,轻柔地说道:“您不用担心,您的猫只是收了感冒,需要输液一两天。我的建议您把猫放在这儿两三天再带回去,您可能暂时要与爱猫分开,您……意下如何?”

“那就麻烦你了。”

“还请您在这收据单上签字。”

尽远看着对方提笔落下一个大方的签字——看上去……好像叫是做“瑞亚”。


客人走了,可回忆的思绪又回来了。


尽远也有一个黑发的朋友,只是那黑发不同于这位瑞亚小姐那般发丝细。他的头发是稍微粗一点的,还要黑上几分的,大抵差不多跟瑞亚一样长。


他是尽远·斯诺克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舜是尽远养父母家的对门,也是同一个班级里的同学。按照尽远那时候的性子,即便是被冷面相待的舜好奇地接近他,也绝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可上帝啊,看着你们两个每天那么艰难的相处,就想了个法子让你们和睦相处呗。

于是啊,这个上帝的馊主意让他们两个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哪怕尽远的养父母是远亲,那到底还是有那么点血缘关系、养过自己的人啊。两个人都在绝望的边缘徘徊,孤独无助。


而舜最没想到的是,异客——尽远向舜伸出了手,在舜最沮丧的时候拉了他一把,尽远在那段时光里给了他珍贵的慰藉。

尽远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如此举动。


或许是两个人都陷入了失去亲人的楚痛,想要彼此安慰。

或许是自己在这世间孤单太久,一直渴望朋友的心情抑制不住地浮上水面并且付诸行动。


关系渐渐回温,一起上学,一起听讲,一起放学;共用一块橡皮擦,插起一块小蛋糕强行分享给沉默寡言的伙伴。他们形影不离,在成长的路上手牵手伴随彼此前进。

尽远的冷寂的世界里在那个伸出手的时刻已然裂出了一条可以透光的缝隙,然后,他就开始感受到温暖,开始拼命地将裂缝拉扯大,变成一个洞,可以容纳一个人的进出。

再后来,舜钻入了这个洞,他的世界因舜的紫色潭水变了色,不再是黑,冷的。

那,又是什么时候,尽远对舜的感情变了味。


尽远想了想,也许是搬到舜那里住之后的日日夜夜相处,日久生情。

也许是发现自己是喰种那段时期疯狂呕吐吃不下饭的时候,舜的耐心陪伴,还是稚嫩的手在自己的背脊上的一阵又一阵的来回抚摸。

也许是冬日里一方忘记带了围巾,便拉开另一方的围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共用一条围巾,身体紧贴着感受温度。

也许是两人冬日赏雪,尽远不再是独自一人看着雪、堆着雪人等着父母归来。


“你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

一道熟悉的声音把尽远吓得够呛,抬头看去,这次可不是什么客人了。翠柳撞入紫色潭水里,眼里的笑意撩得尽远心意荡漾。


也许是每次舜的一笑、一看,足以让自己对他上了心。



“没什么,我在想今天吃些什么。”

“真的?我都走到你面前了你都没反应。”

“真的。”尽远笑了笑,抬手就打算给舜泡点茶。

“不用泡了,都要吃饭了喝什么水,”听闻,尽远只好作罢,“那你想好了没有?”

“不如今天去吃火锅吧。”

“噢?你以前可从来没有提过要吃火锅的。”舜颇为惊讶地看了看尽远,顺手把尽远常抚摸的猫抓过来撸了一阵。

“今天冷,吃点没什么,但是不吃辣的。”

“就知道你会额外补上这句,行,那我也不吃,跟你一起吃清淡点的。”


尽远无法对舜说明自己的心意,本是同性,就已经很难开口了。舜的性向还不一定和自己一样,也不一定对自己是以爱人之间的喜欢。

更何况一个是喰种,一个是搜查官。想要恋爱,难以实现。

而万一被舜发现自己是喰种,还能够像现在这样说说笑笑,亲密相处吗?

他会不会像对待其他喰种那样冷漠果断,不给予一点希望。



尽远不敢想,不敢做。

看着舜帮自己关上店铺大门的身影,他多希望这一切秘密舜都不要发现,哪怕埋藏得如何辛苦,哪怕一直单恋,哪怕痛苦的是自己。

都不要让舜痛苦一分。


“你的围巾呢?”

“啊,好像放在店里了忘记拿了。”

“算了,一起用吧。下次一定要记得拿。”

“嗯,谢谢。”

“谢什么。”


上帝啊,拜托您,请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刻吧。


——tbc——
辣鸡文笔没脸看了[。]
写得磕磕绊绊的,中间还有一些链接不上的地方——我无能为力了orz






[东国]喰种paro设定

/东国其他人物的喰种设定paro/

/舜远不在这里还请戳头像看专场/

/拜见大祭司我我也爱大祭司/

云轩·道奇

年龄:35

身高:175cm

身份:CCG特等搜查官,茶馆馆长

在CCG一步步努力向上爬升到特等搜查官这个位置。外表年轻实际上饱经沧桑,经历过无数生生死死的地域时刻,又体验过世事无常的悲哀与无奈。

虽然行事诡异但始终维持正义,尽管是CCG的人但黑白通吃,暗地里也帮助过尽远度过难关。看似温文尔雅实际很腹黑,喜欢用奇怪的占卜恶搞别人,也因此接受过许多别人的无奈叹息。

如今CCG给他带来了一个弟子,虽然总是对他很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很为界海着想担心,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护他成长就如逝世的导师一般。在此之前,他独自奔波世界各地,尽力碾灭喰种,实力强悍无比。

爱好:占卜,看热闹

武器:由羽赫制成的六个白光小球围绕其身,可收起放入皮箱中的库因克。

“永恒是孤独,从孤独中来,往孤独中去。”

“臭小子,别偷懒继续练。”


界海·兰纳尔

年龄:23

身高:172cm

身份:CCG三等搜查官[即将步入二等],时之歌书屋员工

勤勤恳恳工作的年轻人,用自己的真诚和信任待人,可在CCG里却以贫穷的家境和粗鲁的礼仪饱受冷眼相待,尽管如此也不改自己的乐观性格,并颇受舜的照顾。

成绩优异、暗藏的十足潜力被CCG送到云轩身边学习,虽然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是对云轩这个导师的性格捉摸不透,总是被云轩嫌弃。

爱好:赚钱,赚大钱

武器:羽赫制成的库因克,使用时散发玄色雾气。

“一天一百元,一个月三千......再加上CCG的工资,赚发了!”


弥幽·格雷文

年龄:21

身高:158cm

身份:自由画家

温温柔柔的三无少女在十三年前的车祸中丧失记忆,后来被云轩带到时之歌里收养。

平日除了画画看书吃东西就没有什么其他活动,基本不与外人面对面交流,每天都平淡无奇地度过。

养着一只巨肥而能吐人言的吃货鸟,异常聒噪。但弥幽并不觉得吵,大部分时间都是这只鸟陪伴左右,已然成为了重要的伙伴。

爱好:食物,看书

“哥哥.......”

舜远霍格沃茨paro系列之一手稿
emmm大概国庆才更这篇吧,可能成品跟手稿会不太一样
字丑一万年